见傅时迟迟不说话,江宁清了清嗓子,再次出声:“对了,本公主这人,最讨厌那种喜欢在背后耍阴招的人。”“你的保护,本公主不需要。”看着少女那既天真又绝情的表情,傅时紧紧绷着下颚,一双眼睛冷的不能再冷:“长公主,有些话不能说的太绝对。”“你会需要我的。”察觉到男人身上那极具压迫感的气息,江宁抖了抖肩膀,莫名觉得有些毛骨悚然。这傅时,怎么看起来怪怪的?他该不会,是疯了吧……......
看着江宁那含着怒气的眉眼,傅时走上前,极为体贴的给她倒了杯茶:“有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气着长公主了?”江宁冷哼一声,饱满的红唇微微张开。“这个不长眼的东西,远在天边,近在眼前。”瞧着少女那张微微泛红的耳垂,傅时面不改色的浅笑一声:“长公主在说我吗?”没想到他会这般淡定,江宁扬起下巴,用质问的眼神看着他。“傅时,自打你进府以来,本公主便没亏待过你吧?”傅时抬起眸子,直勾勾的凝望着少女那张娇美的脸蛋。......
那她以后,不就少了一个大麻烦吗?看着江宁那黯然伤神的样子,裴珩莫名觉得心里堵得慌。在她眼里,傅时那个狗东西就这么重要吗?沉默了好一会儿,他语气恶劣的开口:“怎么不可能,我告诉你,除了傅时,那慕驰,对你也没几分真心。”“为了让你去和亲,这两人在背后,可没少给太子出谋划策。”没想到他会把这些都告诉自己,江宁惊讶的开口:“等等!”“给太子出谋划策?这两人和太子哥哥有何关系?”......
江宁长叹一口气,觉得有些奇怪。按照书里的时间线,被太子派人追杀的女主,应该已经和慕驰见面了才对……难不成,这慕驰,是对她撒谎了?看着少女那微皱的眉头,慕驰有些好奇。“长公主是在找什么人吗?”江宁摆了摆手,语气懒散散道:“没有,本公主就是随口问问。”见少女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,慕驰以为她是在试探他有没有别的女人。为了打消她的疑虑,他语气坚定的开口。“长公主放心,我既是长公主的面首,就不会和别的女子纠缠。”......
他用的是我,而不是孤。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,让江宁在他身上看到了难得的人情味。祭拜过后,兄妹二人一同站在屋檐下,怀念曾经的时光。看着褪去稚气的江宁,江楚逸莫名觉得有些感慨:“前几年,你才刚到我腰间而已。”“这才过了多久,你居然都长这么大了。”江宁撇了撇嘴,纤长卷翘的睫毛微微颤动:“人都是会长大的,哥哥不也一样吗?”“之前的你,除了玩泥巴,什么也不会,这才过去几年,你便已经在朝堂上拥有一席之地了。”......
江宁蹙了蹙好看的眉,漂亮的眼睛微垂。“她是谁?”瞧着少女那茫然的表情,春枝有些疑惑:“公主,你不记得她了吗?”“她就是当初和你一起抢傅侍郎的那个,将门之女,周司瑶。”听到这个名字,江宁恍然大悟。原来,这女子便是和她同为恶毒女配的周司瑶啊……想到周司瑶最后的悲惨命运,江宁看向她的目光中,不由得多了几分怜悯。看着江宁那莫名其妙的表情,周司瑶气愤的甩了甩鞭子:“你干嘛用这种表情看着我?!”......
他打开手机就看到新闻推送给他白泠的界面,点进去是一则视频。白泠脸色惨白,躺在医院里,对着镜头哭诉。“没错,我们有一个孩子。”“我确实做了谢南昱和付雪砚之间的小三,我认,但你们以为只有我一个吗?他玩得花着呢。”“我录这个视频的原因是因为付雪砚在和他闹离婚,他想要用我平息付雪砚的怒气,我很害怕,所以请求大众能够帮帮我。”“我的孩子已经没了,他强行让人打掉的,医生说我这辈子都不会有自己的孩子了。”......
她看着隐藏在夜色里的远山,黑夜赋予了它更加深沉的轮廓。周边是袅袅炊烟,是城市里少有的淳朴和宁静。付雪砚低头打开手机,拨通电话,对方很快接通。“老婆,你终于肯接我的电话了。”“谢南昱,我不是你老婆了。”还在沙滩上躺着的谢南昱有些激动,“你当然是,我没有同意离婚。”付雪砚坐在一旁的木墩子上,“你如果不想我们走到对簿公堂的那一步的话就签字离婚,离婚程序我已经委托了律师代办。”......
林君竹看着她:“你在路上转一圈,自然有人认出了你,来和我说我学生来了。”付雪砚哑口无言,“有人认出我?我没……”她瞪大眼睛,七年前来这边采过风,还有人记得她?林君竹无奈的笑了笑:“村门口的壁画都是你画的,他们怎么会忘记你,而且……”她目露担忧的看着自己的学生。“你和谢南昱,你们……”付雪砚紧了紧嗓子,有些干涩的开口:“老师,您连这都知道?”林君竹叹了口气:“我是退休了回来住在村里,不是断网,你们那新闻铺天盖地的,我怎么可能不知道。”......
他能猜到,这里面不会是他想看到的东西。付雪砚放这场烟花也绝不可能是为了哄他。良久,谢南昱僵硬着手接过了信封,他没有立马打开。负责人任务完成之后一身轻松的就走了,他也没想到自己还会在四年后有这样的售后服务。谢南昱目视远方,看着漆黑的海洋,耳边是汹涌的浪潮声,眼前是疏于打理的一片光秃秃的沙地,在黑夜里显得格外的荒凉。当初选在这里就是因为付雪砚喜欢这里的热情,自然,海浪,所以即便是再不方便他也尽全力让她有一个完美的婚礼。......
付雪砚在撞得头破血流之后才领悟这句话,也感知到了老师严肃的面容下的一片苦心。她现在更是无颜面见老师,“下次吧,等我准备好了,一定上门拜访。”林诉清见人打定了主意不去,也没有再继续邀请她。“好的,不过我奶奶要是问起来,我能告诉她你在这儿吗?”付雪砚摆了摆手,不在意道:“要是问的话,就说吧。”她们已经多年不来往了,没道理突然问她。经过这么一番事情,到底还是影响了她的心情。......
付雪砚有些犹豫,还是摇摇头,“算了,贸然上门不礼貌,麻烦你帮我问声好。”其实是不敢去见,当年她为了爱情没有继续选择深造,老师劝告多次无解之后便只用失望的眼睛看她。她还记得老太太当时的劝诫。“雪砚,只有学到的才是你自己的,你现在耽于情爱,有想过自己之后的发展吗?”“一个人若是真的爱你,必然不会折断你的翅膀,将你困于牢笼。”......
“我喜欢你。”起风了。风吹过方慕琛的耳畔,带来一丝热意,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身前的女人的告白。是那样的真实又是那样的不真实。但不管是上辈子的方慕琛,还是这辈子的他都无法相信。季乐汐带给他太多伤痛,他怕那种心痛的感觉,也怕得到后再失去。季乐汐全程都集中精力看着面前的男人,不放过任何一丝情绪变化。可是没有,什么都没有。她的心慌得更厉害了,伸出颤抖的双手抱着他,卑微的说着:“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,十八岁的季乐汐不懂得珍惜方慕琛,但是25岁的季乐汐已经懂得怎么去爱一个人。”......
“咳咳咳……”看着女人瞬间烫得脸红的模样,方慕琛神色不明。不知道为什么六年不见,季乐汐好像比以前蠢了?季乐汐看着方慕琛的脸,不由的说道:“几年不见,你好像不爱笑了。”话音刚落,方慕琛没有说话。初夏的夜晚,月高风轻,天上繁星似锦,像细碎的流沙铺成的银河,躺在青色的天空之上。眼看着天越来越黑,季乐汐本想打破沉默。“季乐汐,其实我很感谢你。”方慕琛突然开口,他起身走到阳台,季乐汐也跟在了后面。......
但是他实在不想再提起那个女人,现在的他只想要好好躺在自己柔软的床上,闭上眼睛,睡一觉。看着男人闪躲的眼神,陆云婉知道男人对她撒了慌。但是方慕琛不愿意说的话,陆云婉向来是绝对不强迫的,她不想看到他难过,只希望他开心。只是,她自己很难过,因为她很明显的感觉到,方慕琛不像当初在国外时那样,什么都跟她倾诉。她希望这只是自己的错觉,希望两人之间六年的感情并没有变。陆云婉极力的压下内心的不安,认真回:“以后工作上的事,可以跟我说,别忘了咱们可是一个专业。”......
虽然夏日的天很热,但是吃到自己喜欢吃的食物,是一件是很开心的事。她了解他,没有带他去西餐厅,而是来了这里,就是一直都记得他说很怀念这里的味道。等食物上齐后,方慕琛就迫不及待的动筷了。陆云婉没有吃多少,因为她其实等下晚上还有个应酬,得空着点肚子。她只是时不时的给方慕琛夹菜,或者是倒水。这一幕,落在不远处孤单影只的季乐汐眼里,就是一副体贴女友的样子。她捏着水杯的手,逐渐收紧,周围爆发出冰冷的气息。......
此时,洗手间里。方慕琛打季乐汐的掌心还在发麻。一整个下午他都是心不在焉的。临近下班,收到了陆云婉发来的短信:“今天第一天上班怎么样,还好吗?”她拒绝了HG的offer,说是怕见到季乐汐,火大。方慕琛隐瞒了今天遇到季乐汐的事,不想要陆云婉为自己的事情担忧。“挺好的。”电话那头,看着如此简单的三个字,苦涩一笑。“就连文字,你都不愿意对我多说一个字吗?”她又开始找了一些没头没脑的话题,简单的聊了几句,很明显的感觉到方慕琛的情绪不高。......
其实是一个很简单的项目。“星煦传媒公司要上市,我们这边负责考察资格和上市条件是否达标,或者有没有其他公司结构的问题,这个项目我们已经跟了一段时间了,果然发现了一些问题。”方慕琛抬起头看着苏晖,眼神坚定的说:“有经济纠纷的官司。”“不错。”苏晖站了起来,双手抱拳站在落地窗前,“但是星煦那边坚持说之前这份官司是被人诬陷的,经过我的调查,的确有这个可能,所以我们共同找了当地的律师调查,等会调查的律师就会过来。”......
“她之前在美国读博,应该是今天刚回来。”梁浅指了指隔壁院子:“我们待会儿岔开时间走,总归不会碰上的。”“放心,我对许继琛没什么想法,所以她针对我也没有什么用。”宋以宁摆手:“吃饭吃饭。”“我姐说完了,轮到我说了,我最近也有八卦。”梁深看向宋以宁,语气颇有几分邀功的意思。“昨晚在我们家会所,碰见你爸了,嗯……不出意外,应该是找了个妹子,挺清纯的,看起来比我还小。”梁深边说,边从手机上找出了一张照片。......
宋以行的嘴不算会说,此时面对宋伯远的指责,他面无表情的皱眉。“我哥有这么大的能耐,还至于被害成现在这个样子?爸你是不是蠢死了?”宋以宁直接开始炮轰:“退一万步,真的有人指使的话,宋以京不脱裤子,人能强了他??”“噗。”宋伯远气得要吐血了。“江阿姨,你也是!!”宋以宁很是疑惑的道:“你是弟弟的亲妈,发生这种事儿,你竟然不考虑我弟弟的安全吗?”“安全?”江媛有些懵逼。什么安全??......
“宋以行,你赶紧给我滚回来!!”电话一接通,宋伯远就怒气冲冲的喊了一句话,然后就挂断了。“妹妹?”宋以行现在很听宋以宁的话,他主动征求宋以宁的意见。宋以宁摇头:“不用搭理,召之即来挥之即去,当我们是什么了?”宋以行点头。“姑姑,你能陪我做手工课吗?”茂茂掏出一个小纸板,朝着宋以宁问道。宋以宁点头:“当然。哥,你去厨房跟阿姨要点大米小米,我们一起。”宋以行皱了皱眉头,可他架不住宋以宁那压迫感十足的注视。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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